闲谈烟酒

分到了房子的同事今天请客,于是喝了几杯啤酒,然后就打死也不举杯了。
端起杯来就说“不干杯就是不给面子”,放下杯子就说“喝多了身体不行了”,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当然,女人是更奇怪的动物,因为她们为了赚钱常年熬夜,又拿赚来的钱去买化妆品抹平脸上熬夜带来的痕迹,去买花样繁多的衣服以期望中和一下因为缺少锻炼而不够匀称的身材…

说到酒量,我承认我只有差不多一瓶啤酒的水平,因为我喝酒几乎没有超过这个量,既没有兴趣去试真正的上限是多少,也不认为酒量大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即使在失恋的时候,我也是倾向于用书本、音乐和自行车来安慰自己。借酒浇愁从来只有更愁。

如果有人对我说,我不再来干一杯就不是男人,或者是不给他面子,那么我一般会勇于承认自己不够男人--如果男人的本色是体现在酒桌上的话,或者勇于不给他面子--如果交情是体现在杯盏之间的话。

我不喜欢烂醉如泥的感觉,因为我见过太多的人酒后失态,做出让陷入癫狂的大埃阿斯也觉得羞愧的举动,甚至损坏物件伤人伤己。酒神的召唤是一件太奢侈的事情,正如伟大的悲剧不是三天两头就上演一出的一样,涕泪横流练地打滚当街裸奔耍五禽戏开全武行跟这,是两码事。

上次去见父亲的时候,他一回家就喝一大茶缸的中药。因为以前仗着身体好喝了太多的酒,结果现在不行了。以前左耳就是因为伤了身体而失去听力的。现在的几个老同事也有伤了肝脏的,大病一场之后再也不敢喝酒。我虽然不奢望会长寿,但也不希望身体毁在酒精这种档次的东西上面。

不曾大口喝酒便是表示为人不够豪爽么?我不这么认为。曾经和最好的朋友以水代酒喝了个痛快,竟也有醉眼朦胧的感觉,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大概如是吧?一杯一氧化二氢下肚,豪气干云,笑傲林泉,可惜现在没什么机会了…

打住回到开头,吃完饭之后去了一家新开张的 KTV,可以免费唱两个小时。但是没有空调,不包酒水;点唱软件还老是没有响应,服务员的解释是,现在还是调试阶段--感觉我们是来免费帮他们做上线测试的 -_-#
被同事的香烟一熏,原来可以唱的歌都唱不上去了,于是大部分时间作听众。如果抽烟不妨碍周围的人,那我无所谓;但是抽烟的人是感受不到被动吸烟者的痛苦的,就好像喝得酩酊大醉的人一觉醒来拍拍屁股就走人,喝醉的时候伤害过谁他是不会知道的。

人说被动吸烟者患上癌症的几率比主动吸烟者更高,于是有人劝别人戒烟不成便以此为理由吸烟。
父亲的烟、酒、槟榔、麻将、牌,我一样都没有成功地劝他戒掉,看来要消灭周围抽烟的现象是不可能了。可我一点都不想抽烟,除了会影响买书的预算、抽烟让我难受之外,我也不想污染我身边的空气,让更多的人被动吸烟。

走在街上,看见有人把一截烟屁股丢在地上,还闪着红光冒着白烟,我一般会跟上去一脚把它踩熄。不过我没有足够高的觉悟把看到的烟屁股都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曾经在黄昏的时候,看见三四个中学生蹲坐在小巷子的角落里,一半以上还是女生,他们把脑袋凑在一起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话。我经过旁边的时候他们便惊恐地猛抬头,这时我才发现他们其实是在偷偷地地抽烟,他们看到不是来抓他们的老师或者家长,便低声骂一句“我操”然后低头继续。

假如大多数人都喜欢抽烟,而剩下的人受不了这种时刻有烟雾缭绕的污染而提出抗议,会出现什么情况呢?以后我不知道,现在的话,许多人恐怕会故意淡化吸烟危害健康的一面、强调吸烟者“不可侵犯的权利”、以人人平等为由坚持被动吸烟者无权要求吸烟者作出让步吧?我在现实中是遇到过这样的人的,甚至包括对香烟不反感的被动吸烟者--因为既然被动吸烟没有让他们难受,那么他们干嘛要维护那些觉得难受的一小撮人的权利呢?自己忍着点不就天下太平了?

记得有一种宣传戒烟的邮票上,是两个拼在一起的半边脑袋,一个嘴里含着一支鲜花,面带笑容,另一半边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嘴角向下。可惜并不热衷于集邮的我后来一直没有找到过。

posted: 2005/01/13
under: 人生记录, 大杂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