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ple Desktops

之前介绍过提供简洁桌面背景图的 MinimalWall,不过图片内容基本都是文字,而 Simple Desktops 的技术含量高一点,背景图片的内容都是图案了。

比如说《情人节圣诞节前的噩梦》中的 Jack:

或者 Konami 游戏中的秘籍:

还有《2001太空奥德赛》中的机器人 HAL 9000:

可是,像这种宝丽莱相机的图案一点都不简洁好吗?


Huntsman 大使在湖南大学的演讲

2月10日下午到湖南大学国际教育学院参加了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小詹·亨茨曼(Jon Huntsman, Jr.)的演讲和交流活动。
首先要感谢周曙光的推荐,美国驻华大使馆方面的熊昱彤女士和双叶的邀请和联络,我才得知此次活动并有机会参加。

湖南大学方面的代表介绍之后,洪博培大使先来了一段风趣的开场白,然后发表了《中国与美国:分享未来的合作伙伴》主题的演讲。

Jon Huntsman在湖南大学演讲

翻译

以下内容是现场手写记录加事后整理的,没有使用录音设备,可能有记忆和理解错误,见谅。

首先从中美两国正式建交的经历开始回顾,两国的关系从没有任何贸易、投资、学生交流,更没有 blog、twitter、iPhone、互联网用于沟通的时代,发展到信息技术发展的新世纪下,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关系。
在这个关键的历史时期,大使提出这一代的年轻人影响中美关系的手段有四种:
1、利用现代通信技术沟通
信息即力量。通信技术的发展使得两国人民有能力通过互联网、电话、短信实时沟通,增进双方的了解。
但大使也警告在交流中仍可能产生误解。
2、年轻人在定义政府间的关系
将由年轻人来判断政府行为的结果,通过问责机制,年轻人可以使政府变得更加透明和负责。
3、环保问题优先
通过关注环境保护问题,改善生活质量,让生活更加美好。
大使提到有湖南本地的企业代表和他交流过创建环境保护的商业模式的计划。
4、文化交流
通过相互学习两国的文化、交换访问学生等等手段加强两国人民之间的互动和深入了解,可以消除相互之间的误解。
大使还提到胡锦涛主席出访美国时访问美国学校的正面象征意义。

然后大使还特别提出两个要点:
1、年轻人是可以影响未来的,年轻人一定要有独立的判断和主见,而不是只听从成年人的观点和意见;在交流沟通的过程中要懂得如何验证信息来源,分辨信息真伪;
2、一定要好好的认识美国的朋友、同行,只有亲自接触才能真正认识美国人。通过人与人之间的接触,总会增进彼此的了解和信任。

最后大使总结:
中美关系是世界最重要的关系,两国不必处处求同,大可存异,但都需要聆听和尊敬对方,与对方合作。

在公开提问环节,我举手提问但没有抢到提问的机会。
其他人提的问题比较平淡,只记得大使有肯定 blog 等新媒体的作用。
有人又问到大使卸任之后竞选总统的想法,大使当时嘴角一斜,估计是被问得太多烦死了吧。

合影

之后活动移到新闻发布间,大使在那里接受新华社、湖南电视台、红网等媒体记者的采访。我也跟了进去,但是还是没有得到提问的机会。
有一家媒体的记者得知我是个人 blogger 后多次想要请我出去,我觉得既然大使馆方面没有提出意见,现场又没有明确个人 blogger 不得进入,就坚持留在了里面。不过因此没有听到部分采访内容,比如关于虎妈蔡美ㄦ问题的回答。

Jon Huntsman在记者招待会

Jon Huntsman在记者招待会

大使回答了某个媒体提出的对年轻人有什么期望的问题:
希望年轻人保持正确地了解美国,认真研究美国的文化、历史等,现在虽然已经可以获得许多关于美国的信息,但还需要停下来有自己的思考。

最后一个问题是美国政府如何保证对华政策的稳定和持续,大使的回答比较圆滑:这是需要双方都做出努力的事情之类的。
可能这不是美国政府这个行政机构一家可以决定的事情,还要看国会和国内民众的脸色,所以作为美国驻华大使,恐怕无法给出一个长久的承诺。

最后,大使又去了另外一间小教室,与一些估计是外语专业的学生见面。
现场声音比较混沌,我的听力又不行,站在门口只听到终于有位学生问了关于人权的问题,但大使好像并没有正面回答。如果有录音笔录音就好了。

后来我的问题还是通过翻译提给了大使,不过他们走得匆忙,问题没有问全,完整的应该是这样:
大使有提到信息技术的发展有利于两国人民之间的沟通,也提到中国的年轻人需要学会停下来思考,能够有自己的主见。
但是从许多人观察到的趋势是,国内的年轻人更愿意将信息技术用于个人的娱乐,而不是与外界沟通和培养独立的判断能力(也许给年轻人更多的时间,情况会变得不一样?)。
另一方面,信息技术的进步事实上催化了互联网的内容审查(主观上由审查方的主观意愿决定,客观上则是提供了技术实现能力),而大多数年轻人也自愿配合进行自我审查。
即使有交流沟通的机会,除非长期当面接触,否则仅仅依靠当前的信息技术,似乎达不到有效沟通的目的。
再者,有这种机会和有沟通意愿的年轻人毕竟只是少数,大部分人仍可能只知道 LBJ、Steve Jobs,美国文化对他们来说仍只是娱乐的文化,因此和极少数眼界和思维更加开阔的年轻人的思想会分裂。

如果把这一代年轻人的思想独立比作分娩,是否有可能不需要任何辅助地顺产?
那么站在大使的立场和中国独立 blogger 的立场,是否需要充当助产士的角色,还能够做些什么实际而有效的事情?
站在新一代年轻人的立场,还有什么需要聆听的建议?

这个问题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问,因为总觉得有居高临下“启蒙”的嫌疑。
也许年轻人需要的只是足够的时间吧。
但从历史和趋势来看情况又并不乐观,何况还有一直有意阻止“分娩”的力量。

第二个问题因为时间有限没有提出来,留个备份:
大使有提到,这一代的年轻人可以推动政府更加透明和负责,如果整个国家一直向现代化发展,民主的程度也会越来越高。
但是未来很有可能也会出现代表国内工商企业(尤其是高新科技企业)、工人的与民族主义思想相结合的反美排外行为、贸易保护主义、文化和宗教冲突等等,而且与过去政治目的强烈的敌视美国帝国主义宣传不同,这种冲突有更加深厚的民众基础和经济基础,可能更难让美国国内民众接受,中美关系可能进入一个新的低谷。
对这样的可能性,美国是否有接受的准备?
(就像即使担心突尼斯和埃及政变和民主化后,激进派穆斯林别可能掌权,美国政府仍作出有利于民主化的表态。)

本来还有基础公民教育和历史教育、知识产权、民族矛盾方面的问题和建议,自然也没有机会了。

最后说一下其他事情:
1、在演讲开始之前,我都不知道演讲的主题是什么,可以提出哪些问题(虽然大使说没有顾忌,但湖南省外事办不一定这么想),问了双叶和熊女士也没有答案。到现场后询问了一下周围听演讲的同学,也是临时知道有演讲,不清楚主题。
希望今后大使馆和大学发出邀请和通知的时候能够提供更多信息,方便准备问题。

2、因为大学寒假还没有结束,在座的有不少是中学生和研究生。
希望今后大使馆、大学、外事办等安排演讲日程的时候能够考虑假期的因素。

3、不是专门干第一手采访新闻的 blog,没有录音笔和长焦相机还真是不方便,特别是录音笔!(我的手机也能录音,但是到底不如录音笔方便)

4、在报告厅时我是坐在记者席的,举手提问时前面提到的那位记者跟我说应该等到新闻发布会时再提问,不过我也没听他的,只是没被抽到比较遗憾。
但由此我想到,如果独立个人 blogger 作为参加、采访更为正式、限制更加严格的活动,应该是怎样的身份?
和普通观众一样,还是有类似记者证这样得到组织方承认的证件以便进入受限制的新闻媒体采访区?

5、既然现场有专业翻译,在公共报告厅提问的同学们大可不必说英文,更清晰地表达问题比练习和展示英语会话能力重要,何况现场还有其他可能不懂英文或者听力不佳的人(比如我啦,我现在连听汉语都开始吃力了……)。

6、受邀请到现场的长沙 blogger 好像就我一个人……
之前看到周曙光一有机会就推荐人来参加,但我认识的长沙 blogger 要么转战 microblog 了,要么很久不更新,要么暂时不在长沙,要么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和一线大城市的 blogger 有差距啊。

7、别人问我是什么身份,回答 blogger,有人听不懂;回答是博客,大部分的反应是:在新浪吧?


良民应该怎么当?

2009年4月份的时候我写过一篇文章《良民也当不下去了》,因为豆瓣出台小组管理的新规定,使得我在豆瓣建立的人肉搜索引擎小组面临被冻结的命运。
7月份之后,小组被冻结,豆瓣提示:你拥有的小组成员达到5000人,需登记组长信息。

尽管我的个人信息不是什么了不起、查不到的秘密,但我就是不想配合提供个人信息,我觉得不应该轻易屈从于未知的权力部门通过服务方转嫁来的压力。所以之后只能暂时放下小组不管。

但是从去年7月份至今,一直有人发豆邮问我能否加入小组,我也觉得少了一个帮人一点小忙的渠道怪可惜的,最重要的是,小组被冻结后连小组公告和置顶贴都无法修改,身为组长我无法向全体组员解释来龙去脉和提供转移小组的信息。
因此,不如还是想办法让小组解冻,在不配合提供个人信息的前提下恢复服务。

在我的理解中,小组是因为人员超过5000而被冻结的,既然如此,清理掉一些已经被注销的、长期不活跃的用户,始终保持人数在5000以下,总可以恢复小组正常活动了吧?
当时小组的人数好像是6000多(具体数字忘记了),花了差不多一周时间才清理到5000以内。

但是小组仍然保持冻结状态。
于是我郁闷了,茫然了,好奇了,难道还需要给豆瓣官方知会一声申请小组解冻?或者冷冻小组是另有原因?

首先,我在豆瓣社区帮助中心的站内询问页面上提问,因为没有历史记录功能,所以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提交的解冻申请了。反正连续提交两次之后等待数日都没有看到豆邮中有任何答复。

然后是1月13日,只好开始向豆瓣帮助邮箱发邮件询问。

第一封邮件依然没有答复,第二次1月18日的邮件在20日得到答复如下:


你所反馈的小组因含有社区指导原则中豆瓣不欢迎和不允许的内容,依据小组管理细则第5条之规定,所以该小组现在处于停用状态。

截图见此:
Photobucket

那么小组管理细则第5条的内容是什么呢?


遇到特殊情况或政府相关机构要求时,豆瓣保留处置或解散任何小组的权利。

Photobucket

到底是豆瓣官方主动处置小组还是应政府相关机构要求被动处置小组呢?我看不出来。
因为具体什么内容引发的特殊情况导致组长本人也没有收到过任何警告、小组既不记违规、也不只是暂时停用15天就直接冻结呢?我还是看不出来。

于是我只好进一步向豆瓣求证,1月20日再次发邮件询问:


请问不欢迎和不允许的内容具体是什么,可以在回复中提供吗?
请问是政府相关机构要求停用吗?有提供停用的理由吗?能否提供具体下达指令的政府机关和申诉联系电话?
小组规范已经明确规定不进行涉及个人隐私的搜索,在小组管理时也做到了严格管理。如果是因为“人肉搜索”这个原因被要求停用,豆瓣作为服务方应代为申辩,或通知小组组长并提供申辩渠道。

Photobucket

在我的世界观里,管理方进行任何惩罚都必须给出相应的理由,因为管理的目的不是惩罚,而是提醒被惩罚者在将来需要遵守什么规则。
如果不告知明确的理由,指出是因为哪些内容违反了哪些规则,划出“应该做”和“不应该做”的清晰边界,如何保证被惩罚者不会再犯?
另一方面,只有理由和规则明确了,才能对理由和规则是否合理提出质疑,进而优化规则。

除非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因为政府部门的压力而停用小组,这样解释权就不在服务方豆瓣的手上。
倘若真是如此,为了避免有人说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在中国这种特殊环境下让服务方去面对政府部门是不负责任的作为啊,我提出希望能够得到“政府相关机构”的联系方式——绕过豆瓣我自己去交涉总可以了吧?

但这次豆瓣没有回应。

究竟是豆瓣觉得冻结一个小组还要给出具体违规的内容是什么太费事,还是真的因为涉及“政府相关机构”于是不方便答复?
如果是前者,我还是应该再去信询问,因为你看,之前至少要询问两次才能得到答复;
如果是后者,那我更要去信询问了,眼看着线索的最后一步中断,总要有个明确的答案吧。

于是1月25日再一次去信,并且补上一句:


如果不方便或者不愿意提供进一步的信息,也请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Photobucket

不过一直到今天(2月7日),豆瓣仍没有回信,从唯一一次反馈的效率来看,应该不是客服人员没有收到,看来很难得到更进一步的信息了。
我也只能对组员和希望加入小组的豆友们说,作为一名普通的用户,在正常渠道范围内我已经尽力了。谁来告诉我,接下来良民应该怎么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