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与超越?

家里的 ADSL 又出问题了,不过还好这个周末可能两天都要加班,应该还可以更新 Blog。

对 520 就职演说的评论,联合报联合早报的社论我觉得值得一看。

龙应台的5月4日的文章《超越“台湾主义”的必要——向核心价值迈进》,相比上一篇《为台湾民主辩护——与华人世界对话》,更多了一份对台湾民主现状的反思、不满与无奈,少了一点对民主建设过于浪漫的幻想。不管她是否站在台湾独立的一边,至少她反对在民主的旗号下建立出一个不容许人们不爱它的国家,这一点我是赞同的。认识到这一点,起码比她上一篇中所说的放弃一些原则、半推半就地被政客以对抗“他者”为名而“绑架”的态度有了个小小的进步--倘若她真是她自称的自由主义者,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借外部威胁挟内部民众”的伎俩蒙蔽呢?即使做不到指出这种甘愿受挟的危险(不管是打着什么幌子),也不至于要在《为台湾民主辩护》中为自己甘愿受“绑架”辩护吧?


忽然想到这两个人

以前在学校学政治的时候,提到傅利叶和欧文,基本上都是一种嘲笑的态度。虽然我也知道不能够以当前的认识水平去衡量古人,但是和其他一些历史人物比较起来,他们的失败难免让我觉得好笑--就好像谁都可以嘲笑纳粹上台前的德国民众,虽然自己亲历那个时代未必有如此清醒。

今天洗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想起这两个人物,猛地觉得这两个家伙比其他人还可爱一些。
起码他们让他们的理论在小范围内失败了一回,别人因此而知道空想社会主义并非多么可行、可信赖的乌托邦。相比那些带有偏执狂特质并且利用强制权力、鼓动宣传动辄就拿整个国家人民当小白老鼠做试验的理论家和政治家,他们几位最可贵的就在于敢先在自己餐桌上吃螃蟹。

说起来,现在和以前对某些事物的看法真的有很大的转变…或许该好好记录一下,省的老是苦口婆心地对别人说“其实我以前也经历过这么个阶段…”,毕竟直接告诉别人你的想法显得没说服力,告诉别人你的思想轨迹或许更有用。


杂乱无章的“旧”闻

宣科神话–“纳西古乐”是什么东西?
据说为这个要打官司了…这种问题最好先在学术范围内进行规范的讨论。我更关心的是事实真相如何,而不是其中那些纯属对个人品质的猜度。

出门之后回到家里才知道驻伊美军虐待战俘的新闻。
我想,谁没有在职权范围之内阻止虐待事件的发生,谁就该承担这个责任!但愿早一点听到拉姆斯菲尔德等相关人员离职的消息。

今天看新闻的时候得知安徽涡阳有窑厂老板虐打农民工的事件。从电视镜头看真的是惨不忍睹,有个民工为了止住两天流血不止的伤口,只好用烟头烫伤…受老板指挥打人的民工在被警察抓住之后战战兢兢的说,他们也不想打人,但是不打人就会被打…

又想起了前一阵子卢旺达大屠杀十周年时,人们回忆起当年,世界各国不闻不问听凭悲剧发生…

假如是我们自己身处其中,又会是什么命运?

谁来倾听这些无依无靠的人们发出的求生的呐喊?谁又能让这些声音被更多人听到?…

安徽阜阳之后,各地都有伪劣奶粉的报道,湖南也出现了受劣质奶粉所害的大头婴儿。如果不是受害者父母听到了外界的消息,差一点就被奶粉商用一万元封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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